曾经的曾经,过去的过去
作者:馋食时间:2025-03-20 14:49:08热度:0
导读:当别人醒来的时候我才拖着沉重的身躯躺下,头嗡嗡作响。有种疼来自心口,又仿佛在心门之外。手顺着眼角依稀的路线摸索,愁绪延至骨髓,那些斑驳的路线又比昨天的深了些许。好久没有好好的休息了,好困,感觉每根神经
当别人醒来的时候我才拖着沉重的身躯躺下,头嗡嗡作响。有种疼来自心口,又仿佛在心门之外。手顺着眼角依稀的路线摸索,愁绪延至骨髓,那些斑驳的路线又比昨天的深了些许。
好久没有好好的休息了,好困,感觉每根神经都在瓦解,总是决定好了要对自己好些,从此好好休息,每天早睡早起。而当脚步迈到电脑旁边的时候却无力再继续前进。唉!该死的电脑,该死的思绪。
习惯了伴着孤灯放飞思绪,习惯了双手在键盘上游离,悉听指尖敲打键盘发出的声音,仿佛在为生活歌唱,为生命欢呼,为命运低泣,更为无助哭诉。
勉强支撑的眼皮在发出无声的抗议,“睡吧,宝贝,请珍爱你的美丽”。四周一片寂静,只有窗外的雨声。是风,把那雨滴带到我的脸颊。我用舌尖感受了一下滑到唇边的水滴,咸的。是天,也在伤心吧?
不知什么时候,一丝金光刺痛了双眼,那是一种柔柔的痛。于是,我慢慢睁开迷离的双眼。朦胧中,我看见嫦娥姐姐呆在身边,那神情,那甜甜的微笑,伴着一股暖流暖遍了我全身,感觉多么熟悉且带着几许的陌生。我挣扎着坐起来,揉揉惺忪的双眼,环顾四周,身边空无一物,只是身上多了一床爱的棉被。
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躺下之前的雨声喧哗,此时已被太阳熙熙攘攘的吵闹所掩盖。这些年来,我一直把自己置身于三界之外。因此,谁编撰着谁的人生?谁配合着谁的情节?谁负荷了谁的深情?谁成全了谁的眷恋?与己无关。懒得理会太阳的心情,倒头躺下,任凭大脑播放昨日储存的幼幻灯片,继续我的云里雾里。
重生的日子里,我小心翼翼的拾起心的碎片,在心门之外悄悄的筑起一道心墙,为新的生命守防。心静止,人干涸。花枯歇,叶飘零。当太阳东边升起,又西边落下,明白了万物有因皆有果,不如随波逐流,随心所欲,万事皆空。我已无心遐想那些错综复杂的思绪,只是依然跟随青春的路线奔驰,用心去经营,去珍惜生命的每一刻。
曾经,为此停留的,为此弃置的,我将一一把它埋葬于这充满生机的季节,闲时会偶尔的给它施一点肥,浇一点水,灌溉它那永无休止的干旱岁月。或许有天,它会像我一样得到重生,再一次开枝散叶,花团锦簇,漫天花絮随风飘舞。
昨天的疼痛,已随孟婆奶奶的那碗汤而尘封在记忆的隧道里,我又对生活燃起了新的希望。当我开始为新的生命谱写心曲时,当我躺在大自然的怀抱尽享阳光的抚摸时,一只从天而降的雄鹰,用它最敏锐的爪子以闪电般的速度把我从地面拎起,又以闪电般的速度飞过山川湖泊,最后把我扔进一座冰窟里。任凭我怎样的挣扎,终究脱不了雄鹰的魔爪。我的身躯开始被一支至阴至寒是潮流所腐蚀,心的疼痛居然比身躯来得更猛烈些。原来小心筑造的心墙这么不堪一击,所有的血液从胸口的决堤处喷出,顿时,血流成河……
“妹,妹,起来吃饭了。”是阿姐的声音。
阿姐,一个很平凡得不能够再平凡的女人,她让我感动,更让我心颤。我们不是一胞父母生,却给了我胜似同胞的情怀。人生路上,当我形影孤单,步履维艰时,是她用薄弱的身躯为我遮住风沙;当我在风雨兼程中走拼搏之路时,是她用关怀温暖我的行程;当我的天空一片黑暗时,是她用五彩的霞光为我展现亮丽人生,为我前方的路线洒下漫天红雨。我在人生寒冷的季节里,遇到阿姐,就像遇到一个美丽的童话。我们没有血脉相连,只有她那满腔的热情。
阿姐的声音带着一定的磁性,我颤颤巍巍的爬起,在她面前,我必须做个听话的孩子,乖乖吃饭,然后躲进网里,缝补忧伤。我又把寂寞藏进了文字里,没有笑容,没有表情。冷傲背后的无奈,文字成了唯一的慰问品,我紧紧攒住,害怕不小心弄丢。
我原本只是大气层里的一颗尘埃,飘飘荡荡在红尘。因此,常常感觉迷茫。迷茫了生活,迷茫了事业,迷茫了感情,也迷茫了文字。就象在迷梦沼泽里找不到出口,身边站满了狞狰的怪兽,纵然恐惧,也得孤注一掷,孤军奋战,最后博得鲜血淋淋,一身伤痛。败了,心碎了,告诉自己得笑着离开,微笑着遗忘。纵然失去一切,至少还拥有文字。或许,我的文字无人能懂,没关系,无须谁来懂。
有文字陪伴,我起码不会孤独得太透彻。可我,渐渐发现,我在文字里隐约有着快要崩溃的感觉,很长时间手指搁在键盘上敲不出一个字。有人问我,为什么要用文字来隐藏自己。关于这个答案,我也在找寻。累了么?痛了么?怕了么?疼到难以呼吸,于是用文字自护,于是逃亡。
我并不想把自己藏于文字底下,并不想颠倒自己的生物钟,更不想把自己埋葬在网络上,我其实并不想的。我也喜欢和一群人一起笑得天花乱坠,也喜欢无忧无虑地嬉笑玩闹,可是我却习惯了沉默。内心沉淀着太多的抑郁,忧伤的味道充斥着世界的每一个空隙,我需要同别人对话来减少自己的郁闷,可是站在喧闹的十字路口,我失语了,张张嘴最终没说任何话。
一条街来回好几遍,想说些安慰自己的语言:“风儿,人生本来就是一出戏,当你站在台上劲歌热舞尽情释放时,纵然没有人来为你鼓掌为你叫嚷为你疯狂,但在自己心里你永远是最棒。纵然草草的散了场,至少还有音乐的余声为你导航,困难在你面前它算个什么,只不过是体验一下从头再来嘛。”
是的,曾经为了在黑夜里寻到一丝光亮,在别人停下来歇息时我依然继续前往。我坚信,上帝永远都会让好运眷顾有心的人。当曙光在即,我兴奋得犹如置身万人体育场里开个唱,上帝在星光大道上为我的荣誉颁奖……
然,人生不能企划,因为世界太大,有些事情永远没有解答。从此,心里面,有个角落在悬空,不知道该上还是下。又开始怀念,被风吹过的昨天,记忆的碎片变成书签,慢慢消失的浅。从此,那个角落更显得出奇的静,静水一样无波。
再也不想用唱释放心的主张,再也不想用一首动听的歌去赢得一股撼人的力量,再也不喜欢阳光,再也不喜欢疯狂,心如止水,不舒展也不挣扎。
开始喜欢平原,因为它没有上上下下的阶梯;开始喜欢夜色朦胧,因为它掩藏了没人听懂的童话;开始喜欢夜的寂静,因为它可以任由你放飞思绪。
漫长的大半辈子人生,第一次真正感觉到疲惫不堪。看到很多东西,想起很多事情。曾经的曾经,过去的过去。许多人眼里,我如一束峭壁上的牡丹,孤傲冷漠,独霸风姿;也如一株腊月中的梅花,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