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侦探
作者:交酬时间:2025-03-30 23:15:51热度:0
导读:序黄金荣,解放前上海滩赫赫有名的流氓大亨,吃喝嫖赌,敲诈勒索,无恶不作,可他又是海上闻人,“包打听”,连蒋介石也拜他做师傅。但他和也是上海滩大亨的杜月笙不同,杜月笙虽从黄公馆里出去,曾是黄金荣的下人,
序
黄金荣,解放前上海滩赫赫有名的流氓大亨,吃喝嫖赌,敲诈勒索,无恶不作,可他又是海上闻人,“包打听”,连蒋介石也拜他做师傅。但他和也是上海滩大亨的杜月笙不同,杜月笙虽从黄公馆里出去,曾是黄金荣的下人,但杜月笙一股文质彬彬,书生意气相,既心狠手辣,狡猾奸诈;又仁义好侠,扶贫济困,在黑白两道首屈一指,青出于蓝,却胜黄金荣一筹,人称教父。黄金荣的性格决定了他的人生,这和他出身侦探世家分不开,他父亲黄炳泉是清代的捕快,在苏州府衙当差,因破案神速,屡立奇功被提为“捕快头”,后来因怕“东窗事发”,在苏州呆不下去,便携了全家投奔上海县衙当班头的一位姓薛的朋友。黄金荣顽皮不肯认真读书,但他头脑灵活聪明透顶,从小耳濡目染了捕快们的言行,和经办的错综复杂案子,心里烙下了侦破的诀窍和江湖的险恶,为他以后担任租界巡捕打下了坚实的基础,这是后话。
第一章总督被刺案
此案即是清代十大疑案之一的——张汶祥刺马。当时的两江总督叫马新贻。事情发生在清同治九年八月初三。那天江宁城中秋老虎肆虐,热不可挡,忽然一阵锣响,伴着开路的鞭声,一顶八人抬的大轿威风凛凛行来。那四扇“肃静”、“回避”的虎头牌,全副仪仗,红罗伞盖,表明了这官员显赫的身份。
八月初三是总督阅兵的日子,轿子正在街上通过时,路旁观看的人群中忽走出一个老头,头顶状子,口内高喊一声:“冤枉!”跪倒在轿前。两名亲随忙抢前一步,一个揪住老头,一个拿过状子,恭恭敬敬地呈给总督。
原来清廷有规定:地方官吏不管官职大小,必须停轿接状,以示体恤民情。马新贻接过状子看了一遍,吩咐道:“把老头带去衙内,等我阅兵回来审问。”随后喊声“起轿!”
谁知他话音刚落,轿还未起,从街角飞出一个精壮汉子,闪电般窜到轿前,举起一把雪亮的匕首,猛地朝总督胸膛刺去!猝不及防的马新贻惨叫一声,当即倒了下去。
“不好了,总督大人被人刺了!”“快拿刺客!”亲兵们惊恐不已狂呼乱叫,街上乱成一片,行人怕受连累,都四处逃窜。亲兵拿鞭子狠抽老头,骂他喊冤是假掩护刺客是真。再寻那刺客,却见他挺身在街中不走,仰天狂笑:“哈哈哈哈``````”然后说:“不许打老头,跟他不相干,好汉一人做事一人当——杀人的是我张汶祥!”
倒在轿子里的马新贻尚未断气,听到“张汶祥”三个字挣扎着欠起身:“啊,是``````是你``````”支撑不住重又倒下,气绝身亡了。亲兵们押着凶手去督衙,同时将马新贻的尸体抬了回去。由验尸官对总督尸体检验,发现匕首深入胸膛,且刀上涂有见血封喉的毒药,马新贻岂能不归天?
军门提督魁玉亲自到总督衙门审讯罪犯,一敲惊堂木厉声喝问:“嘟!大胆凶徒,为何要刺杀马大人?受何人指使?”张汶祥站而不跪,冷笑一声说:“什么鸟马大人?他是我拜把兄弟,却伤天害理,杀我四弟,占我弟媳,这等猪狗不如的畜牲,不杀他杀谁?”魁玉听了吓了一跳,忙吩咐“下堂,下堂!带后厅审理!”他话语未落,督署内有人来报告:“不好了——总督大人的姨太太上吊死了!”
这姨太太名叫王梅香,是张汶祥结拜兄弟曹二虎的妻子,花容玉貌,十分迷人,尤其那双丹凤眼能勾人魂魄!在合肥两家是邻居,相处很好。王梅香嫌丈夫长得矮小,看上身材魁伟的张汶祥,每每到张家串门时,一双秋水般的眼睛不时朝张汶祥瞟去,还常拿言语挑逗他。
张汶祥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见弟妹对自己轻浮很是气愤,本想发作,却限于兄弟的情面忍了。后来张汶祥的老婆不幸得病死了,王梅香便不好再去张家。
俗话说:时势造英雄。清咸丰三年,太平军攻占了合肥,声势浩大。张汶祥跟曹二虎商量,去投奔太平军,二虎一口答应,于是两人一起去了。
张汶祥作战勇敢,在攻破清军江南大营中立了功,被封为天国侍王的左营主将。由于太平天国上层发生内讧,同治三年天京陷落,侍王带着部队进人福建,却战事不利,节节败退。张汶祥见大势已去,便和曹二虎扮成商人,离开太平军偷偷潜回家乡,投奔了捻军,在张宗禹手下当了名部将。
他向张宗禹提出由他带一支精干小部队,驻扎在合肥东南的霍丘。那里由曾任合肥知府的马新贻防守。马新贻因被太平军攻入合肥而革职,这个惯于钻营的家伙,却得到安徽巡抚唐松的庇护,在合肥城乡操办团练。得知张汶祥驻扎在霍丘,急于邀功的马新贻带着乡勇前去袭击。他哪里是身经百战有智有谋的张汶祥的对手?中了张汶祥设计的伏击圈,在山凹里被活捉。
张汶祥要杀他,他好汉不吃眼前亏忙连声求饶。张汶祥虽是个铁汉子,却是豆腐心,生了恻隐之心,道:“你我都是合肥人,念你任合肥知府时没做啥坏事,
且饶了你一命,放你回去,如果再敢来犯,再敢跟我作对,定杀不饶!”
得了性命的马新贻,却变得油嘴滑舌,讨好说:“我久闻好汉大名,独破江南大营,称得上当今英雄!但太平军大势已去,捻军更成不了气候,我看你还是``````”张文祥听了不由眉头紧锁半晌没出声。
马新贻知他心动,便趁热打铁:“我知你投靠捻军是作暂且栖身,俗话说:识事务者为俊杰,你应为自己前途着想,不如归顺朝廷,我保你有官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马新贻便把曹二虎和石锦标叫到一边,三人悄悄商量了一阵。
商量定后,张汶祥便对马新贻说:“我怕你说话不算数,别到时候却做了我们?”马新贻拍着胸脯说:“我马某身居合肥多年,还当过合肥知府,怎么说也是半个合肥人了,你们若信不过我,我可以和你们歃血为盟,结为兄弟,往后谁若负心,就对他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听他这么说,张汶祥这才放下心来,叫士兵抬来猪羊作祭礼,四人割破手腕滴血在酒碗里,一饮而尽后对天跪拜,结为异姓兄弟。马新贻居长,张汶祥为二,石锦标第三,曹二虎最小为四。酒足饭饱后,他们送马新贻下山。
马新贻没说自己战败被俘,反说自己单身闯入虎穴,劝降了张汶祥等。安徽巡抚唐松听了兴奋地把马新贻大大赞扬一番:“好!好!我马上具折向朝廷报喜,把你这天大的功劳奏请皇上,我想皇上定会对你重奖!张汶祥三人归你营下,由你统领。”
第二年,马新贻因招安有功,被提升为安徽总督。张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