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仇
作者:冰溜柱时间:2025-03-14 07:59:52热度:0
导读:忠厚老实的杨德厚,决定向前妻梁巧英复仇,源于别人给他起了个外号。“老田,昨晚你输我三盘棋。”“老田,今晚你不准喝醉酒,不然,人们又说我乘你酒醉赢你。”外号已经代替了他的姓名。每次下班,杨德厚总是被人这
忠厚老实的杨德厚,决定向前妻梁巧英复仇,源于别人给他起了个外号。
“老田,昨晚你输我三盘棋。”“老田,今晚你不准喝醉酒,不然,人们又说我乘你酒醉赢你。”外号已经代替了他的姓名。每次下班,杨德厚总是被人这样叫。
再忠厚的人也有自尊心的,杨德厚心里有了火,他没有敢向别人反击,就想找地方发火。他想了很久,办法想到了。
杨德厚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像过节那样和儿子杨宁一起进餐。他喝了白酒,脸上有些红,但他心里明白得很,这餐饭他要使儿子杨宁成为他复仇的天使。
他对儿子说:“宁儿,爸活不下去了,现在县政府大院里头,有人给我起了一个外号叫‘老田’,人人都跟着叫,我没有一点做人的脸面。”
杨宁问:“爸,这‘老田’有什么意思?”
“这不是初中语文课本里的人物吗。”
杨宁正在读初三,父亲一说,他马上悟想到,就说;“就是《分马》里的那个老田吗,就是那个没中用,老婆跟人家跑的那个老田,谁那么歹毒,给人起这样外号。”
“起外号的人歹毒,但这还不是你妈把我害的,她做的也太不要脸了。”
“儿子,你现在恨不恨你妈?”
“恨,真的,我很恨我妈。也有些同学嘲笑我,杨宁,你有个后爸,一个比你外公还老的后爸。说心里话,我真恨不得她死,没有这个妈比有这个妈好。”
“我该整死她,她也太不要脸。她讨怨我,看不起我,离婚,我不恨她。她要嫁人,我不恨她。可是,她何必三天两头到县政府里头闹,制造这天大的笑话,害得人人都说,那是杨德厚的前妻,现在嫁给一个南宁市的老头,来闹退休。所以,他们给我起了‘老田,这个外号,我成了天底下最没中用的男人被人嘲笑。”杨德厚说着,呜呜的哭了。
“爸,妈也太不要脸了,不过,要整死她,那是犯法的呀?”
“犯什么法,我们不是去杀她,我们是想办法折磨死她。只要你按我说的做,她肯定没有好下场。”
“爸,你说吧,我照你说的做,这个臭女人,现在只知道钻钱眼,没有一点人性了。现在我心中对她,只有恨.”
“好,我会把办法告诉你。”
去年,离婚两年后的梁巧英突然嫁给了南宁市的一个老头,这个老头八十多岁了,听说,有近一百万块钱。这就成了轰动的新闻。这还不算,梁巧英自以为,这个老头是有名的企业家,嫁他是爱国的行为,就到县政府闹着要提前退休,要到南宁和王老先生一起生活。县政府不批,她就经常来闹,说什么县政府不执行国家的统战政策,因此,闹的满城风雨。她当然想不到,她这一闹,伤害了在县政府办公的杨德厚。
复仇的办法终于有了。
有一天,杨宁去踢足球,带着一身的外伤回家,脸和手都是伤,脚扭伤了。
杨德厚一看见,连连叫好,马上对杨宁说:“宁儿,你马上打电话给你妈,说你的脚骑摩托车,摔断了脚,告诉她马上带五千块钱来给你治病。”
杨宁问:“爸,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你还不明白,说你脚断,让她担心你,这是从感情上折磨她;向她要一匹钱,那老头肯定不高兴。”
“好,爸,你这个计谋高,我照你说的办。”
“还有,她来了,你就用最恶毒的话骂她,使她伤心痛苦。”
第二天,梁巧英从南宁赶回来,见杨宁的右脚缠着厚厚的纱布,脸和手都是伤痕。“宁儿,你怎么不小心,摔成这样?”梁巧英亲切的问。
杨宁没好气的说:“我心烦嘛!”
“你心烦什么?”
“我怎心不烦,你丢下我不管,爸近来老是喝酒,去下象棋,不管我,我像个孤儿,能不烦吗?”
“你爸真的变成这个样了?”
“你都变了,八十岁的老头都嫁了,为了钱,不知廉耻。爸怎么不变?”
“宁儿,你怎么这样跟妈说话,妈做的这一切,都为了将来的你,你爸没有本事,我们不能穷一辈子,妈才选择走这条路。”
“为了将来的我,我还有将来吗?我现在是有父母的弃儿,在学校,同学们又讥笑我,我都想死了。”
“他们笑你什么?”
“他们说你是阴谋占有那个老头的钱,是个高级的鸡。”
你别听他们乱说,现在的婚姻不以年龄为界限。”
“还有,政府大院里的人都叫爸‘老田’,爸伤心极了。”
“叫‘老田’什么意思?”
“这是以一个小说中的人物给爸起的外号,意思是爸是个最不中用的男人,老婆跟人家跑了。”
“你爸是你爸,我是我,他们笑他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们己经离婚了。”
“可是因为你,人家才讥笑他的呀。”
“他没中用人家才笑话他的。”
“妈。你这几天给我煮饭吧,我己经很久没有吃过一餐好饭了。”
“不成,我住在这里,人家会议论的。”
“你还怕人家议论什么,你现在己经是个婊子。”
梁巧英听到“婊子”二字,气得发抖,打了杨宁一巴掌。杨宁被打,怒从心起,大哭大闹起来。
“你滚,我没有你这个妈!你快滚呀!”
梁巧英又气又哭,丢下了钱,离开了杨宁。
杨宁高兴地向父亲说了他与母亲见面的情况,“她差点气死了。”杨宁说。
“就是应该这样气死她,折磨死她.”杨德厚说.
“爸,还怎么干,我全听你的。”
“你这次做得好,不过,她终究是你的母亲,你明天打个电话向她道歉。”
“为什么?”
“你们母子关系不能断,要是她真黑了心,不认你这个儿子了,我们也无法继续折磨她了。我们就是利用她尚有一点的母性.”
再说梁巧英,被儿子抢白一顿后,真是十分伤心。她现在是两头不是人。当初她嫁给那个老头,想的是得到老头的钱和房子,老头死后,她就和儿子过上城市人的日子了。要是儿子不认她这个妈了,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所以儿子的话像一把尖刀剂她的心一样。在她听到儿子受伤消息,她就急死了。她向老头要钱,老头按结婚时定的协议,拒绝了。原来,当初梁巧英要嫁老头时,老头也考虑到,这么四十多岁的女人,一身风韵动人,她为什么要嫁我呢,当然是想我的钱。但他也不想
放弃这个女人,这个女人身材外貌算上等了,有这样的女人服侍自己养老,该心满意足了。因此,定下协议,老头死后,老头的房子和钱,归梁巧英继承。但在生前,一切财权是老头说了算。所以,梁巧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