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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第一章梦春天“救命!救命!”我努力地挣扎着,但无济于事。海水总是被我拨开又毫不犹豫地扑回来,仿佛不知疲倦。我感到筋疲力尽,我的嘴巴、鼻子、耳朵里全部都是冷咸的海水。我想我完了,我没有缘由地掉进大海,正
第一章
梦春天
“救命!救命!”
我努力地挣扎着,但无济于事。海水总是被我拨开又毫不犹豫地扑回来,仿佛不知疲倦。我感到筋疲力尽,我的嘴巴、鼻子、耳朵里全部都是冷咸的海水。我想我完了,我没有缘由地掉进大海,正在无力的下沉,但我的意识仍清醒的祈求:老天,请派个人来帮帮我吧!
我本能挣扎的胳膊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紧紧抓住,然后我整个人被带进一个温暖的怀抱。我用力拥住那个好心的人,感到无比的安全。我本应该好好谢谢他的,可是我却不由自主地问了他另一个问题:
“你是谁?”
“我是你的爱人!”
低沉的嗓音从我头顶上传来,我甜甜的睡着了。
身体本能的抽搐,让我迅速睁开了眼睛。我首先看到的是悬在我上方的木板,然后切实感觉到我正躺在温暖的单人床上---没错,这是我的床。
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和煦的阳关第一时间裹到我身上。窗外一片耀眼的鲜绿:草地和树枝,在明媚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崭新干净,枝头鸟儿正“啁啾”地叫着。春天可真美!
我开始嘲笑自己,我竟会做这样的梦,是太渴望爱情吗?还是这个春天对我下了什么魔咒?不管怎样,我不会把一个梦放在心上。并且,我确信我不会再做第二次这样的梦了,我从未做过同样的梦。
我迫不及待地打开窗户,想真切地感受这个春天的魅力,所以开窗动静大的惊醒了一屋子的人。
“是该起床了吗?”我亲爱的室友问。
“是的,”我笑着回答,“快起来吧,看看谁来了?”
然后我大声背诵着朱自清的《春》,在室友们积极的附和下,开始了愉快的一天。
图书管理初相逢
我非常喜欢学校的图书馆,即使我不借书,我也会抽时间来这里转转,这样能是我的心变得非常安定,而且我喜欢找人少的库区,闭上眼一个人在书架空廊里慢慢踱着,我能听见每本书的心跳。
一个好听的声音打破了我的宁静,
“你好,同学!”
我睁开眼睛,迎上一双异常清亮的眸子。我绝不会想到我会在图书馆被一位异性搭讪,而且对方是阳光英俊。
“你好!”
我虽然第一反应是他需要帮助---比如找某本书,可我还是机械的回答,用淡淡的微笑掩饰我的慌张。天知道,我第一次处理这种事情。
“我们见过的!”清凉的眸子说。
于是我开始搜索我范围不大的人际圈,确定没有这个人后问他
“你确定吗?没有认错人?”
“当然了,我确定。”他说“我们同是一个选修课上的同学,我记得你,没错!你的眉毛很特别!”
我懂他说的“特别”的意思,我开始掉进复杂的感情罗网---我很高兴如此俊朗的人能对我印象深刻,但让我哭笑不得的是,竟是因为我浓重的眉毛,我曾一度因它们而感到自卑。我礼貌的道了谢,然后找借口离开,并为我曾有的一丝自作多情而感到羞愧,可他追上来,
“我说的有不妥吗?我很抱歉,请你原谅!”
“没有,我只是,嗯,你有事么?”我问他。
他冲我一笑,阳光的让我心头一震,他说:
“可以交个朋友吗?”
我很确定,我没法拒绝。
等我们一起从图书馆出来时,我们已经互留了电话号码,我告诉他我叫苏达清,并获知他是曾林。我们很愉快的道了别,各自离开。我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很好,一整天,我都在开心中度过。
第二章
熟识之后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在餐厅和自习室碰过几次面,我们都很有礼貌的点头打招呼或随意寒暄,因为一周一次的选修课,我们保持着稳定的联系。几周后,我都能跟他自如的开玩笑了。
我很感兴他能听懂我的幽默。
我是个平凡普通的女孩。相貌不出众,身材不火辣,性格也不够活泼。我唯一能自夸的,就是我对幽默的表达能力和理解能力了。所以每次与他谈话,我都尽可能让他开心的笑。然而他确实很开心,有时候还会附和我,这让我非常有成就感。
我不禁想起了几周前的那个梦。我后悔当时为什么不努力去看清那个人的脸,这样我就能确定那个人是不是曾林了。尽管我非常希望那个人是他,可我常常感到不安。
他是个喜欢漂亮事物的人。我能看得出他非常注重每个人或事物的外表,比如,同一本书他会选择封皮崭新或者插图好看的,不管我已经提醒了他,那本书是盗版的,纸质差,错字多。他温柔的回答我:
“毕竟外表华美,我才有兴趣读它!”
我别开脸,躲着他的温柔。我很怕自己一冲动就问出那句话。
等我一个人的时候,我就开始思考,想他接近我的目的,结果让我既失望又害怕。我对着镜子,我敢肯定,里面那张其貌不扬的脸引不起他的什么兴趣。于是我开始怀疑。
邀请与恶梦
今天上午,我接到了曾林的电话。他邀请我去参加一个聚会,地点是某KTV。他说他很希望我能去,我虽然很想去可是拒绝了。既然我已经有所察觉,为什么不悬崖勒马呢?
可他很坚持,我以没有熟人作为借口,他却笑了:
“你可以带你的朋友来,而且我也会给你介绍我的朋友!”
然后,我妥协了。我找到在这所学校跟我要好的同学---莎莎。我对她说我要去参加一个聚会,请她跟我去壮胆。莎莎是个豪爽的女孩,她有一双很漂亮的大眼睛,往往是眼睛一眨,露一个甜美的笑容,然后朗声告诉你“没问题!”
我很感兴她能同意,也很兴奋可以出席那个聚会。在电话里,我能听出曾林语气中的渴望,但我又听不出这渴望是不是冲我,我一下子感到迷茫。
晚上我又做了一个梦。我梦见自己身处一片浓厚的大雾中,有个声音一直指引我,
“到这儿来,我在这儿!”
我大喊:“你在哪儿?我看不见你!你出来!”
可回应我的仍旧只是声音。
我深一脚、浅一脚的向前走,“扑通”一下踩了空,我猛的被吓醒,心扑腾直跳。直到再三确定我是在自己床上后,才慢慢平静。
此刻仍是黑夜,我的室友们睡的都很熟,我能听到她们均匀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