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批评和约束更危险的伤害
作者:烛跋时间:2025-04-02 02:21:05热度:0
导读:吕朋飞三岁时,继母带着弟弟进门。为了维持生计,父亲去了千里之外的广州打工,家里就只剩下了继母带着两个孩子生活。小时候的吕朋飞,知道家庭的艰辛,总是把早餐的鸡蛋留给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吃,继母看在眼里,疼
吕朋飞三岁时,继母带着弟弟进门。为了维持生计,父亲去了千里之外的广州打工,家里就只剩下了继母带着两个孩子生活。
小时候的吕朋飞,知道家庭的艰辛,总是把早餐的鸡蛋留给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吃,继母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可吕朋飞调皮起来,几乎可以上房揭瓦,继母是个急性子的人,有时候看他闹腾得实在太不像话,就扬起了蒲扇般的巴掌,把他打得满院子跑。
邻居说:“只有继母,才下得了这样的狠手。”闲话传到继母耳边,继母十分委屈:“手心手背都是肉,该说的我才说,该教育的我才教育。”
继母门前是非多,闲言碎语多了,继母对吕朋飞逐渐不怎么管束了。
15岁时,吕朋飞变得异常叛逆,甚至和外校的同学混在一起打架闹事,成绩一降再降。他加入了学校的酷族。之所以称其为酷,是因为这是由一些被老师遗忘的学生集结在一起,他们喝酒、抽烟、扮酷、一起商量怎样欺负男生,怎样捉弄女生。酷族之所以这样,只是不想让老师和同学们遗忘。
吕朋飞和弟弟一起晚归,继母将弟弟堵在家门口狠狠训了一顿,告诫以后不能再这样,而对吕朋飞,好象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吕朋飞像个局外人一般,坐在饭桌前,看着挨打的弟弟,心里不是滋味。
那天,吕朋飞有意在网吧呆到天亮才回来,他多想继母狠狠地指责他一次,然后再像约束弟弟一样,狠狠地和他来个约法三章。可是,继母冷漠地看了看他,一言不发地进了自己房间。
高中还没毕业,吕朋飞因为和社会青年混在一起,在铁路两旁盗窃电线而被公安机关逮捕,他在悔过信中写道:“没有人知道,从小到大,我多希望能有人管管我,约束我,批评我。”
记得小时候听过一则故事:有一孩子,三岁时偷回来一个南瓜,母亲看着吃南瓜的孩子,什么也没有说;五岁时,孩子偷回来一件衣服,母亲看着孩子穿着偷来的衣服,什么也没有说;十岁时,孩子偷回来一锭银子,母亲拿着这锭银子买回柴米油盐;十五岁时,孩子偷回来一锭金子,母亲帮着藏了起来;十七岁时,孩子到一富户家行窃,误将那家的儿子一刀捅死,被处予极刑。临行前,孩子说想和母亲说一句悄悄话,母亲把耳朵靠过去,孩子一口咬掉了母亲的耳朵,说:“若是你在我第一次将南瓜拿回家时,就阻止我,今天,我怎么至于命丧黄泉。”
比批评更可怕,比制约更危险的,是成长中冷漠的纵容。它如平川底下的暗流,随时准备改变船只正常的航道,它如千里长堤上的蚁穴,随时准备破坏整个工程,它是一个无形的杀手,随时可以不露痕迹地毁掉一个人。
如同温暖和爱一样,严格的要求,苛刻的约束,也是孩子成长中必不可少的养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