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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如果事情的发展总是有开头和结尾,那么顾天年,你这个在我生命中如谜一样的男子,是不是也可以给我结局,那样我就不会在这过程中颠沛流离,不知所以。“你是”“我是莫笙生的妻子,也就是莫夫人。”一初见在七年之前

如果事情的发展总是有开头和结尾,那么顾天年,你这个在我生命中如谜一样的男子,是不是也可以给我结局,那样我就不会在这过程中颠沛流离,不知所以。
“你是”
“我是莫笙生的妻子,也就是莫夫人。”
一初见在七年之前
常常可以看到城市的猫,有被遗弃后脏乱的毛。
顾天年,我就是被你抛弃的那只猫。
如果大明湖畔注定要有一场关于遗弃的戏码,那么顾天年你做了一次负心的乾隆帝,而我不小心成为了夏雨荷。
初见和偶遇,从来就是我定义为美好的词语。那天,你是冒雨而来的男子,穿着正式的西服,一副精英男的模样,有着与这儿的古色格格不入的情调。可是当你抬头的时候,我知道,你是适合这儿的。温润的眉眼,浅淡的微笑,加上若隐若现的酒窝。顾天年,不得不承认,你是第一眼就被我相中的男子。
“同学,请问你知道程老中医的家在哪里吗?”
你走到我的跟前,我可以嗅到你若有若无的香味,淡而隽永。
“往前走,第二个巷口,右转第二家。”
“谢谢你啊,小妹妹。”你的口气像一个大人一样。我有点不服,脱口而出,“我已经十八了,不小。”
我看见你脸上的笑容扩大,那个酒窝简直就是对我致命的诱惑。你转身离开,却没有看到我的笑容。
“爸,我回来了。”
“程小晚,说了多少次,不要在我有病人的时候过来。”
我低着头,其实是掩不住笑意,顾天年你的尴尬我可是尽收眼底。谁叫你说我小呢,顾天年,以后我们可有得交集了。
二如此隐疾
顾天年暂时在这住了下来,巷口的第一家其实我家的医馆,里面会有提供给病人住宿的地方。
“顾天年,你从哪里来呢?”
“程小晚,你应该叫顾叔叔的,知道吗?我比你大了七岁”
我一直就很固执,所以顾天年,你永远只是我的顾天年,而不是顾叔叔。
你从来不说你从哪里来,每次都岔开话题,顾天年,你狡猾的像只狐狸。
我回到家,扯着老爷子的胡子问他,你到底得了什么隐疾。老爷子一向珍爱他的胡子,不过被他同样视若珍宝的我威胁,他只能求饶了。可是他这次很有医德的没有说出口,我觉得威胁不成,准备使出哀兵政策,但是看到你走进来,神情闪过的一丝尴尬,我突然觉得这样好对不起你。可是,顾天年,我是真的想要关心你。
你的治疗一天天在继续,我知道针灸的痛苦,所以自从受过一次针灸之后,对于针类的东西,都充满了恐惧感。顾天年,我忍不住偷偷看你针灸,看到你古铜色的肌肤和流线型肌肉,顾天年虽然你身上的针很恐怖,但是怎么能那样诱惑我。
那天晚上因为不敢看你,所以一个劲的埋头吃饭。终于导致了消化不良,所以在小腿麻痹了足足五分钟后,我终于能够回房睡觉了。
经过老头子房门的时候,我隐约听到顾这个字,那时对顾天年三个字我敏感至极。所以顾天年在那个晚上我知道了你的秘密。“雄风不振,这么多年,可是苦了这孩子了。”老头子素来中气十足,虽然低着声说话,但是还是被我听到了。不过站在门外的我已经脸红心跳。那天晚上,辗转反侧,未能入睡。一会是你赤裸上身的身体,一会是雄风不振四个字。顾天年,我如此的肤浅的想了你一个晚上。
三伤别离
顾天年,在和你整整三天没有说话后,我还是忍不住对你有说有笑。
那一阵子对你端茶送水,我恍然就成了你身边的丫鬟了。你对此不置可否,微笑渐浓。可是你不像少爷那样,对我全然没有调戏之意,枉费我暗送秋波。
“程小晚,有你这样一个妹妹真好。”顾天年我只记住了那句你真好,妹妹两个字于我成伤。
“顾天年,我才不是你的妹妹呢。”我气冲冲的跑了出去。
顾天年在门口喊,“程小晚,你还小,不知道很多事。”
“不就是雄风不振,我程小晚又不在乎这个。”
我看到你脸上的一阵黯然,顾天年,我说这话是不是特别伤你。
过年的时候,老爷子让你在这里过完年再走,你点点头,让我有一丝暗喜。
母亲包的饺子素来就馅大皮薄,你吃的欢乐。老爷子似乎那天很高兴,你陪着又喝了许多酒。似乎真就有了一家人的气氛,那天晚上依然是我在倒酒。
时至十二点,烟花四散,你和老爷子都喝得有些醉醺醺的。我和母亲分别将你和父亲扶回房。你有一米八的个子,倾倒在我的肩上,第一次感受到你沉甸甸的分量,你的呼吸带着热气和酒意拍打在我的脸上。
那年新年伊始,我开始慢慢蜕变。你知道,那一晚我给你倒的是滋补的药酒,你醉得厉害,我迎合得胆战心惊和心甘情愿。
我从来没有预料到你离开的匆匆,就像来时的不期而遇。
你摆在茶几上的那一沓人民币,如同留在床单上一抹刺眼的鲜红。
顾天年,你的隐疾治愈好了,可是你离开的太匆忙,忘记告诉我你去了哪里。
四寻
走南闯北四个字,就像是一场流亡。
顾天年,这是你离开我后的第七个年头,我现在也是城市的白骨精,在里面干着朝三晚五的活。顾天年,这是不是也是你曾经的生活呢,我常常这样去想。
“晚晚,我想你。”
为什么总是想起那晚你说过的话,每每一回头,只有窗帘的摇摆。
人常说,爱情就是一种感觉,顾天年你给我的又何止一种感觉,我现在都靠幻觉来度日了。
顾天年,那个晚上你说“晚晚,我想你。”我知道你后面的一句话是“不可以”,但是我给了答复是可以。
时间,在那浩瀚的长廊里只是微不可察的一小段,而爱情就如同转瞬即逝的微小。
顾天年,如果当年你离开的时候,哪怕说一句再见,都会让我心中释怀。可是你无声无息。
你走后的那一年,我从北方寻到你南方的家乡,那片温暖湿润的湖泽地,让我知道为什么顾天年会是那样无声的就攻占我的心房,许是那柳絮的多情和悄无声息。顾天年的家已经不复存在,只剩下断壁残垣的灰烬。我看见黑色烧焦的木头,和散乱的砖石。顾天年,我在那里哭得稀里哗啦。身子开始沉重,又开始变轻,我看到红色的花开在我的身下。顾天年,这是我们的孩子,你说你看到他时会不会开心,只是从此他不再了。
在医院的几天,我仔细询问了你以前的邻居,他们说你在父母离世后就再没有消息了,而辗转打听到你得隐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