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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一张薄薄的车票,却蕴含着第一次出远门的勇气。目的地是沙格楞二队,那是我爷爷奶奶和叔叔婶婶居住的地方。过去一直都是父亲带我去,但最近他身体不适,让我代表全家出使“西域”。长途车是我最不喜欢的,各式各样的
一张薄薄的车票,却蕴含着第一次出远门的勇气。
目的地是沙格楞二队,那是我爷爷奶奶和叔叔婶婶居住的地方。过去一直都是父亲带我去,但最近他身体不适,让我代表全家出使“西域”。
长途车是我最不喜欢的,各式各样的人,有时一堆人挤在一起,你想深吸一口气,却是让人呛眼睛的汗味。但我最担心的还是坐过头的问题。
车开动了,我不得不承认多虑了。仔细回想起来,熙熙攘攘的车厢,貌似只有在小时候过年时才有的风景。
回头看看,一张张脸上掩不住的兴奋,空着的座位像一张张苍白的面孔。
“喂,哥,你到沙河了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嗯···嗯贩贰?
弟弟打来电话,他是我叔叔的儿子,记得才上小学。
不久,我便到了目的地。若不是司机师傅到达沙河时喊:“沙河,有没有人下。”我可能还真不知道如何让司机师傅停车。
下车后,我赤裸裸的暴露在太阳下,谁也没有告诉风,让她给我带来些凉意。
我打电话给弟弟。不多时,他骑着三轮摩托车,身后追来一股凉风来到我面前。
“哥,不是让你到沙河了,给我打电话吗?怎么到队门口了才打?”
他发出有点抱怨的声音,我本想回应“不想让你多晒太阳”但话说出来却是:“没事,没事,都一样。”
门前两个过去的泥坑,现已种上了植物,红的争艳,绿的醉人。久违了的大铁门,昔日的蓝色依旧不减。
我进门内拎着两颗甜瓜,本想先去爷爷那边,但先听到婶婶在喊我,我走进厨房。
厨房的陈设全都没有变,唯一有点陌生的,应该是桌席上坐着的一个小姑娘,应该八九岁的模样。黑黝黝的大眼睛,两只小辫子跟在脑袋后面,一走就像活了似的左右晃动。
婶婶让我姐把甜瓜和我肩膀上的包接过。让我坐下来吃饭。不得不说确实饿了。
乡下自家的鸡肉,吃起来就是比外面的香。
一晃眼已是晚上,她说是我姐,只不过比我早出生一个多月而已。她今年高二,假期后就高三了。
她一头长发披在肩膀,齐刘海轻巧的遮住额头。淡淡的发香,让笔尖变得流畅,嫦娥也忍不住焦虑彷徨。
“才放十四天假,作业就好多好多。但我又把答案借给别人了,碰巧他又没还给我,这不是要我命吗?今天是二十四号,二十七号就去报到了贩贩贩”
看到她如此着急,我又何尝不是呢?虽然我是技校生,并没什么作业,但我从十一号放假到现在一篇小说都没写,一本书也没看,每天都在干着急,却怎么也提不起兴趣。
女友说让我到这里什么也不要想,换个环境好好休息一下,或许会好点。
“姐,你的语文卷子呢?我看我会不会做。”
“给,你主要看看阅读题,其他的我去学校里抄。”
“你这种好学生,也抄?”
“不然呢?那么多作业,我也想认认真真做啊。但那是时间不允许的。”
我表示我的确从没这样为作业紧张过。正襟危坐写两题就已经焦躁不安。
昨晚给朋友过生日,通宵达旦。精神早已溃不成军,不多时,便向满卷子的空白,选择投降。
老姐很心疼我,把炕铺好便拿着自己的作业回了她的房间。后来听说她凌晨三点才睡下。
第二天早上,是内急的感觉把我唤醒的。我总是睡不够,千百个不愿才从炕上爬起,内急的解决刻不容缓。
卫生间在后院,一路上的战斗机——苍蝇,时常从脸颊飞过,更甚至直扑向我的脸。
我把后门打开一个小缝,上一秒还在门缝里确认狗的位置,下一秒就对着不远处咆哮的狗辱骂投掷。
很快解决完,睡意早已被那条后院的大白狗夺去。匆匆洗完脸,奶奶已经把早饭放在桌子上,又迈着蹒跚的步伐过去厨房深处。
我应奶奶的叮嘱喝下鸡蛋汤,记得在家里,我可是宁愿饿着肚子也懒得起床的人。
中午时分,那个陌生的小妹妹离开了,至今还不知道她是干什么来的。
家里有一只大黑猫,两只小猫——小黑、小灰。听姐说那是一家子,至于父亲是谁这就不知道了。她还说要防止发情的公猫偷进来,如果看到小猫会把他们咬死。
弟弟在这方面也懂得的比我多,在我看来满地的“杂草”,他却知道什么是可以生吃的,什么需要加工才能吃。
小灰、小黑一家子很怕人,也怕我老姐她们。但却在我们吃饭时,左右绊在脚下。
大黑猫很淡然,像是这所老房子的主人。轻巧而又缓慢的来回渡步。嗯贩匪谖艺飧鲂氯嗣媲埃娜酚凶矢癜诔鲆桓崩狭返难印?
我在院子里闲逛的时间不多,总是泡在老姐的题海里,对于我这个两年没做题的“过来人”着实憋得慌。
她倒没有逼着我做,但既然应下了,就要像个男人一样去做。
夜幕临近,西瞧一片赤红,像是一团火在烘烤着天。又有一些暗黑色的云做点缀,活像一只只褪去外衣的肥鹅,排着队向西边的火炉里跳,那是何等的美贩肺栋。?
想着,吞了一下口水,我知道那是我饿了。
不经意间,我突然有了一个念头。天边的晚霞犹如烈火,给人的却是一种意境,那真正的火焰为什么就不受我们待见呢?是不是火焰不乖,老是烧毁我们的财物?还是火焰太过直白,不懂得学会晚霞的遮掩?
“想什么呢?给。”
老姐递过来一个看起来没有熟透的西红柿。
“不吃,我讨厌吃酸的东西。”
“这是无机的,一点都不酸。”
我当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无机蔬菜和酸甜有关吗?我提出疑问,便要亲身试验。
果不其然,第一口的感觉就让我立刻缴械投降。那是城市里西红柿无法比拟的一种口感,结实的果肉中包裹着先酸后甜的味道。在口腔中掀起一股清凉的风,溜入食道,滑过胸口,透过心脏,轻轻的落在胃中。
好口感是只在第一下,再去吃就有点屡见不鲜了。老姐说:人都一样,只爱刚咬下去的那一口新鲜,再三四口就不是很在意了。
顿时,让我有种红脸的感觉。
晚饭结束,我很自觉的来到那套卷子前,它像一片知识的海洋,但我却天生不会游泳。
好不容易的平心静气,发誓就算不能在海洋里畅游,但至少不能被淹死,争取到达彼岸。
“哥贩犯绶贩外面装麦子,你来不?”
麦子?那是一种什么东西,似乎是用来做面粉的,但实物的模样却怎么也无法在脑海里定型。
我来到大门外,原来那堆着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