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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夜色下的长廊幽深神秘,古朴的木板在我脚底下吱吱作响。思绪在夜空中飞扬,一不小心,一串钥匙从手指头滑入板块构成的缝隙中。这下不用找了,从此咫尺天涯,脚下是潺潺的河流,从北向南涌入涛涛的闽江。除了工作室门
夜色下的长廊幽深神秘,古朴的木板在我脚底下吱吱作响。思绪在夜空中飞扬,一不小心,一串钥匙从手指头滑入板块构成的缝隙中。这下不用找了,从此咫尺天涯,脚下是潺潺的河流,从北向南涌入涛涛的闽江。除了工作室门锁,其它锁都有备份。次日早上,我要了同办公室小妹的锁,出去配锁了。方圆几里路,锁匠在哪里?
工作室所在的楼下休闲大厅也是小区保安的练兵场。一阵操练后便是告靠在沙发上休息。沙发刚好安置在楼梯下方,只要有小妹上去下来,保安们就会不约而同地举目仰望,一齐瞻仰眉眉们的裙底风光。
这些来自穷乡僻壤的男人们,大都市的五彩缤纷让他们心动不已,只是浪漫经不起消费。偶尔望梅止渴,也是可以原谅的。只要小女生们穿短裙上下楼梯的时候,记得穿好安全裤就没事了。
我拿着钥匙下楼来,问了老太又问老爷,无果。又问保安头头,他说,我也不知道,这附近没看到有修锁的,我也有一把锁,一直搁在那,就是没地方配锁。说罢,他露出略带暧昧的微笑。我径直走出大门。在一名卫生工的指引下,我在天桥下面找到一家修锁店。
这是一对年过半百的夫妻,开店单为修锁那注定要亏本,没有人这么傻,所以这家店也经营修摩托修电动车等等。然而,我看到了不愉快的一幕,一个本地中年男人冲着师傅又吼又叫,说是师傅把他的轮胎给修坏了……师傅垂着眼皮一声不吭,坐在小凳子上不停地摆弄着轮胎,在本地男的雷鸣声中,汗如雨下,他那古铜色的脸上流露着憨厚与胆怯。
师傅老婆接过我的锁到桌面上敷衍了一下,就说没有这配件。我说,这锁再普通不过,怎么会配不到?她说我的锁太短,她现有的配件都是长的。我说那附近还有配锁的吗?她说有,就在正前方。我说远吗?她说很远。
我走了很远很远,却见不着半个修锁匠的踪影,问路人:前方有修锁的吗?所有人都指向背后那一家。我是上了那女人的当,于是踅回来,非常不情愿地再次踏进这家修锁店,又看到师傅一声不吭垂着眼皮,在雷鸣声中汗如雨下。这回打雷的角色换了,是他老婆,那个本地中年男人可能得了便宜就走了。只见那女人又吼又叫指手划脚,我听不懂那方言,但那大意免不了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师傅接过我的锁,他老婆嘀咕了一声:太短了。他不理她,在一堆零件中翻找着,终于找到了与我的锁相应的配件。我的心落实了下来。他说,五块钱。我说贵了点,我在洋洽那边配一把这样的锁才3块钱。他迟疑了一下:那你配吗?我说,配吧。他从那一串配件中取下一个,坐到小凳子上认认真真地配起锁来。这期间,他老婆跑到隔壁食杂店拉家常去了。
锁配好了,我交给他五块钱。他返还给我2块:算了,就算3块罢了。我递给他一块钱:算了,就算4块好了,我知道你在这地方挣钱也不容易。
师傅嘿嘿憨笑一声,古铜色的额头返照着暖暖的太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