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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若晨,你真厉害,你才来几天啊,这么快就卖出去了,不行,拿到提成,你要请我吃饭。”盼盼闪呼着大眼睛,一个劲的摇着杨若晨。“好啦,我的大小姐,你再摇我,我骨头都要散架啦。”若晨一边整理手上的文件一边打趣
“若晨,你真厉害,你才来几天啊,这么快就卖出去了,不行,拿到提成,你要请我吃饭。”盼盼闪呼着大眼睛,一个劲的摇着杨若晨。
“好啦,我的大小姐,你再摇我,我骨头都要散架啦。”若晨一边整理手上的文件一边打趣她,“再吃你就是小肥猪了,还吃,你就不怕你家方勇不要你啦。”
“他敢!不说了,老巫婆来了。”
若晨心里暗笑,关盼盼在公司里天不怕地不怕的,就怕李经理。不是怕她的人,是那张嘴啊,见到人就骂,一副每个人都欠她钱的样子,就像盼盼说的,每次见到李经理就如见到包租婆的真人,就连“老巫婆”也是盼盼起的。
可若晨知道,李姐是刀子嘴,豆腐心。
“关盼盼,上班时间你又在聊天,这个月你可一套房子没有卖出去,你还杵在这,还不快去。若晨,你给客户的合同拟好了吗?张小芳,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客户走后的茶杯就要收起来,你看就放在案上,像什么话,等下来人了,怎么办,这是门面。”李经理就这样骂骂咧咧的一直上了楼,关盼盼立马对着她的背后做了一个鬼脸,若晨拉了拉她,“快干活吧。”
若晨来“同济”已经两个星期了,大学毕业工作不好找,家里又没有什么背景,小时候的梦想是想当律师,后来发现自己是想多了,不是自己的,永远不是,再喜欢也没有用。
她进公司,多亏了盼盼,谁让她有个在“同济”的好男朋友呢。
拿下这么大的一笔单子,都不得不说自己运气好。那天,来了一对老爷爷和奶奶,同事一看,觉得又是看房不买的主,大家都没主动。若晨才来,一股子傻劲,陪两个老人家一个单元,一个单元的跑。
“爷爷,你看哈,这是45号单元了,这套房也是我们“荷塘月色”一个工程的,欧式设计,简单,朴素,就是这栋就剩下6楼了,我觉得你和奶奶岁数这么大了,天天爬楼不安全,要不我们再去27号单元的那套房子看看吧。”
“老伴,我看挺好的,爬楼就爬楼吧,这姑娘可跟我们爬了一天了。”
“奶奶,看您说的,您二老都不闲累,我一小姑娘怕什么呀。”
“丫头,你就说说这套房吧。”两位老人就亲切的望了过来。
“三大一小是今年最流行的户型设计,朝南,采光充足,开窗户后你会发现由于墙上开窗形成的是穿堂风,通风好,就是后面是一个小学,这里窗户是隔音的,但是不可能天天光着窗户,我怕有时候会打扰您二位休息。”
“你这丫头这么实在,别的售楼小姐是一个劲的夸,就你是在真心为我们想啊,就这套,买了。”
“啊。”
“别啊呀,你不是不想卖了吧?”
“可是”
“别可是了,买给我孙子的,年轻人,爬点楼是好事。”
“那你二老明天就可以到公司办交接手续。”
若晨自己都不相信就这么卖出去了,后来拿到1.3%的提成,在更衣室与盼盼商量去什么地方吃。
“哎,长得好看就是好,做事都有人帮她。”
“关键不是长得好看,是床上功夫好,要是你,你肯吗?”
“是哟,我们那能为了一点利益,就去陪睡呢?”
“你们说什么呢?”
“又没说你关盼盼,你干嘛对号入坐啊。”
“就是就是,人家都不说话,你着急什么啊,别是心虚,说不出来了吧。”
“你就是嫉妒若晨,若晨才来就卖出去了,你们自己没本事,还说人家,一群就会嚼舌根的老处女。”
“你,我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姓王。”
“别打了,盼盼,放手,我们走,不要和他们一般见识。”
“可是,可是。”
若晨拉着盼盼,坎肩还没来得及穿上,临走前落下一句话,“我不知道你们说的是谁,反正我是凭自己的努力得来的,我不怕你们说,有些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有些人,不要忘了风水轮流转。”
出了更衣室,盼盼望了若晨一眼,这才是她关盼盼认识的杨若晨,她美,高高的额头,笔挺的小鼻子,小樱桃嘴,笑起来顾盼生春,就是这样一个小人儿却有一份倔强,一份骄傲。
“杨若晨,你知道嘛,你刚才出更衣室门的时候帅呆了。”
“别贫了,打电话给方勇,咱好好庆祝一下。”
三个人在华亭四季吃完饭,都喝高了,盼盼坚持要让方勇把她也送回去,她才不要再做电灯泡,就一个劲的跑开了。
能不喝高吗?顾文博,你这个混蛋,毕业了,说分手就分手,都不打电话,不发短信。
看见了一辆车停了下来,若晨摇头晃脑的就上去了,“师傅,去我家。”
“小姐,不好意思,我这是私家车,不是出租车,你请下车。”
“你什么人啊,敢拒载,那他问什么能坐,我也有钱,我今天发奖金了。”
若晨见车后面坐着一个人,什么时候出租车的后座也这么宽敞了,这座椅的皮都换了,那人冷冷的看着她,眉目分明,领带被拿掉了,西装衬衣上的扣子解到第二个,一副洒脱不羁的样子。
若晨想起来了,以前顾文博也喜欢这么穿,就倒在那人的怀里。
“何总,这……”
“老赵,开车吧。”
一路上,她不老实的在他怀里钻来钻去,一直在找一个可以好好睡觉的姿势。
何志远才和华诚那边应酬完从饭店出来,车子还没开到一半,就一个小丫头拦下来硬说这是出租车,一转眼就爬上了车,想送她回家,可她醉的迷迷糊糊的,又问不出什么来,总不能给人家扔在路上,大半夜的。
索性带她回到自己在北京路的公寓,这里没什么人,他自己也很少来,想放下她就走。
若晨迷迷糊糊的进了屋子,在玄关处怎么也没有找到自己的拖鞋,她记得出门的时候自己明明放在门口了啊。
“你就在这睡一觉,明天醒来走之后把门锁了就可以了。”
她见他没有换鞋,却打算走,她一把关上门,用身体抵住门,迷离的望着他,玄关处的橘黄色的灯很暗却很温暖,他看清她了,那么娇小,白白净净的,瓜子脸,挺挺的鼻子,一头海藻似的长卷发。
“顾文博,不要走好不好,我错了,你不说,我说还不行吗?”
“小姐,你看清楚,我不是什么博。”
“你是,你是,你就是,你就是文博,不要生我气了,你都两个月没理我了,我很难过,可你混蛋极了,我是女孩子,你都不能让让我。”
何志远觉得再讲下去也是白费,她是醉了,一把推开她打算开门。
他要离开,他要离开,杨若晨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