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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四周空阔,静廖,黄沙遮天盖地,踉踉跄跄独自一个人在荒野跋涉。终于在充满砂粒,石头路的尽头看见了一棵苍天大树。靠着树休息时,发现树上的枝条上停满了浑身漆黑的乌鸦。它们一只接一只站在树上,红着眼睛恶狠狠
“四周空阔,静廖,黄沙遮天盖地,踉踉跄跄独自一个人在荒野跋涉。终于在充满砂粒,石头路的尽头看见了一棵苍天大树。靠着树休息时,发现树上的枝条上停满了浑身漆黑的乌鸦。它们一只接一只站在树上,红着眼睛恶狠狠望着。突然一只乌鸦。两只乌鸦,最后所有的乌鸦全部飞过来用它们的翅膀压向面庞……”
在噩梦中差点窒息的江殊被一阵及时的敲门声惊醒。“请进。”略带疲惫的声音,江殊整理了一下被压皱了的西装,挺直了腰身。从门外走进今年才分配到公司的年轻貌美的实习生王晓霞。
王晓霞有一头乌黑发亮的长秀发,从上至下像一道美丽的瀑布,加上标准的瓜子脸,忽闪忽闪会说话的大眼睛,不知迷住了多少喜欢她的男职员。美丽的外表就是上苍所赐予的最好通行证。但是这句话在江殊这里打止。
这几天,江殊的爱人柳眉儿正在闹着和他办离婚,任凭江殊怎么苦苦哀求,柳眉儿铁下心肠要和江殊离婚。其实两口子关系一直很好,也没有第三者插足,江殊也没有色胆在外面包养女人。对于江殊而言对自己的女人很满意。女人性格温顺,知冷知热,对老人也很孝顺,人也勤快,既上的厅堂又入的厨房。如果说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就是人太瘦了,不丰满,女人的胸可以在上面开飞机,幸好还有高翘富有弹力的臀部。
柳眉儿要和江殊离婚的原因就是江殊新近惹下的官司,不,应该说是官司惹上了江殊。江殊从小到大受的都是传统教育,父亲母亲都是老师,总是对江殊说要与人为善,对他人好就是对自己好,遇上什么事,吃亏为福。没想到这一次吃的亏让柳眉儿恼羞成怒到要离婚的地步。
江殊是因为做好事惹上了这个官司。一个月前的一个星期天,江殊骑着自己喜欢的雅马哈摩托在郊外飚车散心,体验风驰电掣极速快感时,在一个拐弯口,发现几个人正围着一位倒在路上的老人议论纷纷。出于好奇,江殊也停下车,问个究竟。倒在地上的老人白发苍苍,额头被撞出了血,一丝血迹顺着额头往下流着。围观的几个人都在骂“太黑心了,怎么撞了老人家,车也不停,直接就溜之大吉了。”老人处于昏迷状态,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偶尔经过的车辆也没有停留,在议论中老人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血也在地上积了一小滩。望着老人满是皱纹的脸,江殊想到了自己的母亲。江殊扶起了老人,脱下自己身上一件运动衣,请围观的人帮忙把老人绑在自己身后,赶紧送到医院。替老人交了挂号费和急救费后,江殊回到了自己家。这件事,江殊也没有告诉老婆,怕老婆骂自己多管闲事,只是和母亲说了一声。母亲表扬儿子做得对,救人一命,一定会有好报。
没想到过了几天,那位被撞的老人家的儿子找上了江殊,硬说是江殊把自己妈妈撞伤了,要江殊负担妈妈在医院的费用。江殊试图跟他解释,说是自己是看见老人家被车撞伤后,没有人管,出于做好事帮忙把老人家送到了医院,人不是自己撞的。
但是伤者的儿子死活都不相信。一纸状文把江殊告到了法院,要求江殊负担伤者的住院费用。
在伤者还没有清醒过来,又找不到当时围观者,法院以“如果不是你撞伤的人,怎么会送伤者住院的常规逻辑”判决江殊负担伤者的住院费用。虽然江殊因为不服气,把这件事反应到报社,也登了出来,引起关于做好事该不该做的争议,可是伤者的住院费用,在伤者未清醒,证人未找到的情况下,还是江殊在负担。
现在的医院费用高的离谱,连医生每天在患者的病房露个面,都要收个专家看诊费用,加上七七八八各项检查,柳眉儿在白眼中丢给江殊7万元,半个月不到又收到医院催款通知单。
望着江殊整日里唉声叹气,愁眉不展,江殊的母亲把丈夫逝世后留下的十几万都给了江殊:“放心儿子,事情总有真相大白的时候,好人会有好报。”
可是柳眉儿就没有母亲那么去想,望着家里的积蓄“哗,哗,哗”源源不断流到医院,而伤者还没有一点清醒的转机,耳边听到的是同事对江殊的嘲讽“看看,好事是做不得滴,想沽名钓誉,这下好,把自己陪了进去。”
听着这些冷言冷语,柳眉儿再也受不了了,反正被伤者拖累,家迟早会散,干脆就散早点,也好有一个落脚的窝。江殊在懊悔自责的时候并没有觉得是柳眉儿不对,照医院收费的标准下去,不出三个月就要卖房。可是毕竟一夜夫妻百日恩,要下这个决心,江殊实在舍不得。
这种心态下,就算面对从古代复活的四大美女也没有赏美之心呀!“什么事?晓霞”
“这里有一份文件,经理交代下班之前务必搞好,交给他。”晓霞微笑着对江殊说。
“放这里吧。”江殊强忍不快,烦躁,都快下班了,还要别人整理文件,早干什么去了?而且今天是母亲80岁生日,虽然母亲说不要在外面摆酒,就自己家人在家里庆贺。但是做儿子的生日蛋糕总要给母亲准备一个吧?
想到这里,江殊冷冷对晓霞挥了挥手。晓霞赶紧转身走出了办公室。在吐着粉红色小舌头时被同事看见了“怎么吃鳖了?”“嘘,小声点,冷血杀手烦着了。”听见晓霞给自己取的外号,江殊不免苦笑。
在经理满意微笑中,江殊轻轻关上经理的枣红色大门,转身走进电梯,按下一楼,在数分钟后,走出公司大厦的门口。天色已晚,在路灯下,江殊看了看手表“6点”。快点走应该来得及。
从蛋糕房提着一个硕大的镶着美丽花瓣的水果蛋糕,江殊加快了回家的脚步,母亲在家不会等急了吧?好在眉儿很懂事,虽然在和自己闹别扭,婆婆的生日可不敢耽误,提前就在做准备。等下回到家中,除了好好给母亲敬杯酒外,老婆也要好好感谢的。
回家的柏油马路很宽很直,同时并排开四部车也没有问题。唉,本来准备年底买一部车玩玩,出了这档事,车也泡汤了,怎么收场还不敢想。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做好人。这年头好人吃亏,做不得也。
江殊正在感慨中,发现对面人行道上围了一大堆人。透过缝隙好像是一位老人家倒在地上。江殊停住想走过去的念头,算了,算了,自己的麻烦还搞不清,还要多管闲事?还是早点回家和母亲一起庆祝生日吧。
开了门,“妈妈,祝您老生日快乐,身体健康,寿比南山,福如东海!”江殊说完后走出厨房的是眉儿。
“眉儿,妈妈了?”
“我也觉得奇怪呀,妈妈说出门给你买你喜欢喝的红酒去了,这么久了,还没有回来。”
“是吗?”不知怎么搞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