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的脚步声
作者:长历时间:2025-03-20 20:47:22热度:0
导读:大学毕业后,在家没找到合适的工作,索性就将这年慢慢的晃荡过去了。为积累些工作经验,就在姐夫开的按摩所内,临时客串起了按摩师(在大学我学的是中医药,同时也接触些针灸),当然是不收钱的,而且顾客也仅仅有一
大学毕业后,在家没找到合适的工作,索性就将这年慢慢的晃荡过去了。为积累些工作经验,就在姐夫开的按摩所内,临时客串起了按摩师(在大学我学的是中医药,同时也接触些针灸),当然是不收钱的,而且顾客也仅仅有一位那便是姐夫。
姐夫每天都回家,我觉得来回跑麻烦,就住在了姐夫的按摩所内。按摩所是姐夫在临近县城的路上租下的一处不知因何缘由闲置多年的空院子,并将房间好好的装修了一番,使原本破旧的房间像灰姑娘一般转瞬间变为高贵的公主,我也住着舒心坦然,况且斜对过就是一家饭店,吃起来也方便。
可就在我入住的第一晚,出门去斜对过吃饭时,却迎来了老板娘奇异的目光,看的我很不自在。我还以为自己穿着上有问题,便示意性的整理了一遍,可老板娘还是死盯着我,我这时心里有点隐隐发毛,思量着哪里出了叉子。看着我举足无措且带些微怒的样子,老板娘也回过神儿来。
小心翼翼的问我:“晚上,你住在这儿?”
我说:“是啊,怎么了?”
小声的又问:“晚上,没什么事吧?”
看老板娘这样子跟有事似的,我有些愤怒的说:“能有什么事?”
老板娘凝重中露出丝微笑的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随便要了碗素面,本来大好的心情,就这样被老板娘奇奇怪怪的话语搞砸了。吃过面后,去县城里看了看夜景,并随意拍了几张照片贴在自己的QQ空间,标题便是:我独立的第一天。老板娘的话早已被抛置到脑后。
回到按摩所时已经是晚上12点了,七月的天,晚上的月亮当空照,在踏入院子的第一步,皮肤上的汗毛就竖起来了,不禁打了个寒颤,在西边小屋和院墙的夹缝里上了个厕所,便慢悠悠的玩着手机听着歌,回到自己挑选好的北屋西里间中睡觉去了。
第二天醒来,吃过姐夫带来的早饭,这时已经有人上门来按摩了,一天下来,很少有闲下来的时间,中午饭胡乱的将就些,出门买几个馒头一代榨菜也就过去了。到了晚上可谓是我一天当中最放松的时间,就像按时上下班的年轻人一般,喜欢去小饭店里买一瓶啤酒来一碟小菜,慢慢的享受一番。可谁知几天下来,老板娘见到我的第一句话总是:晚上,没什么事吧?我说:挺好。她还是那老一套: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弄得真跟有什么事似的。
起初我没甚在意,可几天下来,我也有些持不住了,便在老板娘闲暇的时候主动的问她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啊?这不问还好,一问便大吃一惊。
老板娘说:“你是不是晚上经常听到走路的声音而且还很急?”
我说:“有啊,院西边小屋后就是一个公厕,这也没什么奇怪的啊。”
老板娘说:“怎么不奇怪,那厕所晚上根本就没有人敢去。在我家吃饭的,晚上我也不会打发他们去那上厕所。”
我的声音低沉了几度问:“为什么?”
老板娘也将声音压低了几度说:“都是因为前几年他家闺女那事。”
我有些疑惑的问:“啥事?”
老板娘一边摘着菜,一边像分享秘密似得对我说:“前几年啊,你住的这户人家有个闺女叫孟秋,那长得水灵的招多少人羡,可命运不济偏偏得了癌。这闺女啊,爱漂亮,那化妆品都是一抽屉一抽屉的,可得了那个病后,人也日渐消瘦,治疗后头发还一把一把的往下掉,从此她再也没出过门,直到她死后,我们去看她,那摸样我们已经瞧不出来了。”
我听她扯了这么多,实在没辙,我便直奔主题的问她说:“这跟那些急促的脚步有什么关系啊?”
老板娘听了我这话后也不急也不忙的对我说:“你听我慢慢往下说啊,在这闺女下葬之时,她的家人将她生前所有喜爱的东西都放在了棺木中,唯独却了一面镜子,那是他们家的传家宝,祖祖辈辈已经传了六七世,所以他们便买了块新的代替,可这一代替,问题就出大了。当天晚上,她娘因为想她,就睡在了她那屋,镜子也还在她那屋挂着。在半夜的时候,她娘就听到了急忙忙的脚步似乎在找什么,开始她娘还以为是老头,可当她拉开灯时,什么都没有,后来她娘就认为自己伤心过度出现了幻听。一连数日都是如此,不仅她娘听到了,她爹、她哥和她妹也都听到了,他们便将她生前所有用过的东西全都拉到她的坟前烧了,除了那面镜子,可脚步声还是每晚都有。他们实在没办法了,就远处请来了名云游的术士,那术士将她家的情况仔细问了遍后说:‘你们女儿的魂魄有一部分留在了镜子里世界,但她想要穿越出镜子里的世界也只能靠她自己,我也无能为力。’最后那术士走的时候话留下了一句话,叫什么来着……”
看着老板娘陷入回忆的表情,我说:“把镜子打破不就得了?”
这时老板娘像是灵光一闪的说:“对了,是‘镜不能破,镜自破’来着,所以他们就将这面镜子锁进了西边的小屋中从未打开过。但从那以后,据在我们这儿吃饭,晚上去公厕上厕所的人说,他们家总会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愣是吓的许多人不敢晚上再去那上厕所了。没过多久姓孟的那家人就搬走,去城里租房子住了。”
听了老板娘这话,我有些倒吸凉气,但对这些话又不置可否。最实际的检验办法就是我细心的留意两个晚上,或者更为直接的便是撬开西边小屋,看看有没有那面被传的神乎其神的镜子。虽然听时害怕,回想是有关事件更怕,但我是个地地道道的无神论者,我一定会查个究竟。
从那晚起,我便留心上这件事情,果真在晚上11点到12点之间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快速的打开封闭的电灯,院中空空如也,就连那急匆匆的脚步声也了去无踪,我壮着胆拿着手电向门外的公厕走去,也没个人影,到是在狭窄的过道上刮起了阵阵凉风。我紧了紧衣物,端着手电,头也不会的跑回到屋里,待心情平静下来才又去锁的外门,睡觉时,还特意大声放着音乐。
一连三日都如饭店老板娘所说的那样,可我还是有点不相信,这世上怎么会有鬼呢,是不是他们合起伙来骗我。我是最了解姐夫这个捣蛋鬼的,别看他工作起来严肃认真,但耍起人来也丝毫不含糊,说不定这时在某处就有一个摄像头,传达给姐夫我的一举一动。
于是后来在从饭店老板娘那得知事情原委的第四天傍晚,姐夫走后,我轮起了大锤,在那小屋生锈的锁上就是一下,“哗啦”一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