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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现在的年轻人对“学好数理化,走遍全天下。”这句话可能都没有听说过,即使听过我想也会同“工业学大庆,农业学大寨。”“将无产阶级革命进行到底。”等文革口号等同起来。当成是一种历史的玩笑。相比于现代思想观念
现在的年轻人对“学好数理化,走遍全天下。”这句话可能都没有听说过,即使听过我想也会同“工业学大庆,农业学大寨。”“将无产阶级革命进行到底。”等文革口号等同起来。当成是一种历史的玩笑。相比于现代思想观念的多元化,那时的我们的确是有点单纯幼稚。不管如何我还是一改成为一代文豪的初衷,报考了一所理工科大学刚进大学正好学校的广播站补充新鲜血液,凭借我多年培养的堆砌文字的能力不费吹灰之力便堂而皇之的成了一个编辑。或许对文字的敏感影响了我的语言表达能力。一说话不是面红耳赤就是语无伦次,尤其是开会,对我简直就是置身人间地狱的感觉。不是我的几笔文字还算“鸡立麻雀群”的话,肯定是出师未捷身先死,不等上岗就得下岗。值得庆幸的是在这个“百灵鸟社团”里不只我一个异类,我发现了一个小女孩话也极少,而且她还是播音员,声音很甜美。后来我发现与我不同的是,她并非失去了表达能力只是不爱说话。无论如何,她的存在总算让我这个“语言白痴”在这个呱噪环境里感到了一丝慰藉。她是和我一同入学的,读一个对于女生来说很恐怖的专业。当然理工科大学中对于女生来说很恐怖的专业绝对不比理工科大学中令人恐怖的女生少。她不恐怖,至少是长相不恐怖,应该说还会让很多男生趋之若骛地想亲近。但她话很少,令人敬而远之。我长的很恐怖,应该说不会有女生趋之若骛地想亲近。虽然话很少,却有很多女生围前围后,因为我的窘迫会令她们开心。我总是拿我和她一同说事儿,傻瓜也该明白我喜欢人家,准确来说是单相思。原谅我对于异性容貌身材描写的掌控能力,对于她我只有两个字“婉约”。
相比我刚入学,就找到爱的对象,(不害臊,单恋的对象)我的弟兄们就更是苦不堪言了。我们学校两性人口比例严重失调,仅有的两个女生宿舍,也几乎可以挂上侏罗季公园的牌子了。这对于这群刚刚挣脱高中“早恋”枷锁的“合法男性公民”来说真是一个不小的打击虽说“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大学校园找。”,但我们毕竟不是能跨越时空的超人。于是,在枯燥的学习过后,晚上,这帮家伙便躺在床上肆无忌惮地发泄着对女性的思念。他们谈论的话题总是离不开女生,即使是偶尔跑到比较严肃的主题,总会有人不经意地给拉扯回来。刚开始是一些高中时代被家长老师摧残得体无完肤的爱情故事。然后是对美好未来的无限畅想。后来就越来越具体,某某在自习室看到一个靓妞儿,大家明天都去那上自习。甚至到最后开始人身攻击,基本是以我们系的女生为把子,某某胖的象个猪还穿紧身裤,某某肯定是男性荷尔蒙多了还长胡子。
我真的很羡慕他们吐沫星子横飞的讨论,却一句也说不出来,没办法只能当个听客。刚开始他们还征求一下我的想法,我只会说“没啥。”他们以为我是文人,清高,就没人理我了。直到第一次课堂提问到我,糗到老师让我坐下我还没说出一句完整话来以后,我才重新被化到统一战线上来。虽然我还是那句“没啥。”但他们还是不厌其烦地问我,尤其是讲到下流的地方,等我回答完后便哈哈大笑一阵,我明白他们不是关心我的想法,我已经是他们谈论下流笑话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了。 
 一句话有时就能改变别人对你的看法,即使是不经意间的。有一天他们谈到阳痿,早泻之类的话题。忘了是谁问我“老八,要是将来洞房时发现自己不行咋办?”他们期待着我的“没啥。”刚刚看完王硕的《顽主》,鬼使神差的我竟然把里面的一段话完完整整的说了出来,“晚上睡觉别盖太厚的被子,别穿过紧内裤,早睡早起,多想想共产主义事业。”一片寂静,显然我的回答令他们失望也令他们惊讶。“诶?这小子还真有点内秀。”这帮没文化的变态,还以为这是我的原创呢!“老八是语言上的矮子,行动上巨人。”
可惜,我还是辜负了他们对我的期望,对“婉约”我始终没有采取什么所谓的“行动”。
那时,广播站是三人一组,轮流值晚班,一男一女两个播音员,再加一个编辑,我刚好和“婉约”分到一组。男主播是大三的,是我们学校的超级明星,学校里大大小小的晚会基本都是他主持,人长的帅,歌唱的好,算是学校里偶像级人物了。不过人很随和,很照顾我们俩儿,播完晚上九点半的节目总是说你们先走吧,我来收拾。
于是我便有机会做护花使者送“婉约”回宿舍了。其实这时正是下晚自习的时候,从教学区到宿舍区的路上人很多,送她只是我的一个可笑的借口。对于我这个胆小鬼来说,如果真有什么意外,我都怀疑自己有没有英雄救美的勇气。但庆幸的是她没有拒绝我的“好意”,就这样我们总是默默的走着这段路,保持着一种互不相识的距离。有时我真希望这段路能长一些就好了,最好是通到永远。但有时我有希望它快点结束,因为她会回头对我甜美的微笑,至少在弟兄们冷嘲热讽后这笑容仍然能够甜美的睡上一个好觉。现在想起来,当时宿舍门厅的灯应该是很昏暗的,凭我的视力应该是不会看到她脸上的表情的,或许那笑容也是我自己杜撰的。懦弱的人都喜欢幻想,我超长的现象力可能就来自于此吧。但她确实回头了,这我敢肯定。相比于我守者一尊活菩萨却求不得真神来说,我的兄弟们大有不取真经不罢休的劲头,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联系了一个师范大学的友好寝室。周末总要搞一些活动,大概是游泳、划旱冰之类的吧,我们的业余生活就是这么枯燥,就是那个时代。不象现在,现实没有我们还可以虚拟一把。我是一个不喜欢凑热闹但也不是不和群儿的人,于是活动经费还是照常交,活动照常去,但是有我没我无伤大雅。他们背着我集体研究了分配了各自的主攻方向,把“大姐头”留给了我,“大姐头”是在高中服役多年的老兵。他们说“便宜你了老八,女大三抱金砖”我不吭声,心里想着自己的“婉约”不禁得意地笑,他们怎会晓得我的幸福! 这种活动浪费了我许多口积肚攒省下来的私房钱,直到我替老二给“小师妹”写了那封情书后,活动才不知不觉流产了。
老二是北京人儿,有着先天的首都式的优越感,经常是口若悬河、滔滔不绝每天都是夜谈的主角儿,可能是他给我的印象太深了,现在每每有同事去北京出差,我都会劝他“这回只带耳朵,不用带嘴去了。”这还是其次,老二还是个仗义疏财的家伙,每每活动结束都当者众兄弟姐妹的面大方地说“我来。”殊不知“他来”的那里也有我们的血汗钱啊。(确切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