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网站首页 > 小说 > 文章内容


导读:晨风的拂声,敲碎夜梦的外壳。三月初到,桃花已盛。妖娆的粉色,连绵十里不绝,微风轻抚,一两片花瓣飘落,荡开湖水的涟漪。桃花湖岸,两个黑漆漆、脏兮兮的乞丐正在洗脸。苏落站起身,拍了拍衣服,疑惑道:“我这衣
晨风的拂声,敲碎夜梦的外壳。三月初到,桃花已盛。妖娆的粉色,连绵十里不绝,微风轻抚,一两片花瓣飘落,荡开湖水的涟漪。桃花湖岸,两个黑漆漆、脏兮兮的乞丐正在洗脸。苏落站起身,拍了拍衣服,疑惑道:“我这衣服怎么越拍越脏?”颜倾白了苏落一眼,“你穿一件衣服十天半个月的都不换,能不脏得像墨水染出来的么?”苏落干笑了两声,义正言辞地反驳:“可我也是为了遵循我的职业道德啊!”
“乞丐的职业道德?”颜倾嘲讽地笑道。“当然!我苏落可是要立志成为京都第一女富豪的!”苏落说着还激动地跳上岸边供游人休息的石凳上。颜倾轻叹一口气,缓缓开口:“你现在只能算是桃花镇第一女乞丐。”
苏落尴尬的摸了摸头,“理想和现实总是有差距的嘛!”
“我现在传授你一个快速致富的方法,想不想听?”
听到“致富”这两个字,苏落急忙点头。“你现在,去买一身干净清爽的衣服换上,然后转身投向青楼卖身卖艺争花魁头衔挣钱。”说完,颜倾还鼓励似的看着苏落。苏落大概是因为脑子不太好用,愣了半天也没说话,只是她那紧皱的双眉告诉了颜倾,她陷入了思考。一般来说,苏落的思考是无止境也毫无逻辑可循的,所以颜倾明智地打破了沉默:“听说‘万花楼’今晚有大客户,你可以发挥你的特长,小赚一笔。”颜倾话音刚落,苏落就大声笑道:“颜倾我真是太爱你了啊~为报答你的大恩大德,我请你吃顿饭怎么样?”这回轮到颜倾傻眼了。那个一毛不拔胜似铁公鸡已经成长为铁公鸡中的战斗机的苏落乞丐,居然说要请客。

待颜倾回过神时,苏落已经在努力征服手中的鸭腿了,被颜倾炽热的目光一盯,停止了撕咬的动作。两个人的眼神僵持了那么一会,接着就把热情挥洒向了桌上的美食。
“苏落,你不会真打算去‘万花楼’吧?”饭饱酒足过后,颜倾疑惑地问道。
“嗯,我认真考虑过了,我要想实现我的梦想,得有启动资金啊!到‘万花楼’的都是些乌合之众,我随便捞点银子也没什么不好啊?等我成功了,我一定要帮助桃花镇所有的乞丐致富!”
颜倾额角默默滑过一滴冷汗,“别废话了,既然你这样愉快的决定了,那你就赶紧进绸缎庄挑身衣服吧!”
颜倾和苏落很有默契的无视店主那鄙夷的眼神,两个人饶有兴致地在店里挑来挑去。女人爱挑剔的天性在苏落身上发挥的淋漓尽致。
颜倾指着一件曳地粉色纱裙,问:“这件怎么样?可以完美的掩盖你骨子里的乞丐风格!”
苏落摇摇头:“小家碧玉,不适合我。”
“那这件金丝绣花的长裙,质地柔软,不错哎!”
接着摇头:“奢华不起!”
“绿草百褶裙?颜色亮丽,可以衬托你的白痴活泼。”
仍然摇头:“招人现眼!”
……
店里所有衣服都挑了一遍,颜倾瞪着苏落手中拿着的纯白色细纱长裙,怒吼:“苏落你以后别让我陪你买东西!”
苏落立即摆上笑脸:“别这样啊,小颜颜~我的致富计划还是你策划的呢,你在这随便挑一件,姐结账!”说着,还豪迈地拍拍胸脯。
“我绝对不挑贵德!”颜倾奸笑了一声,趁着苏落换衣服的空挡,随手拿了一件和苏落一样的细纱长裙,顺便拿了羊脂色的茉莉小簪及嵌珠碧色的玉步摇。
拍了拍绸缎庄掌柜的肩,颜倾笑道:“掌柜的,等刚才那位女子试衣出来,麻烦你告诉她我不挑贵衣服,只挑贵首饰。”
掌柜的有些懵,顺从地点点头,目送颜倾远走。

江南的绵绵小雨不断,远方的雾气漂染出朵朵油纸伞。我抬起精致小巧的青瓷茶杯,斟酌着要怎么开口。我不知道该以怎样的身份来讲述这个故事,或许,我只是他们生命中的一个看客罢了。
烟花十里,夜夜笙歌。
繁花在手指间渐碎落于地,晕染出一地鲜艳。
他只着绛红色的锦袍,侧躺在软榻上,勾魂的双眼,盯住眼前的人不放。
房内没有点香,空气中飘荡着的,只有淡淡的花香和飘扬的琴音。
“什么花?”
他轻声发问,却迟迟没有得到答音。
一曲完毕,她缓慢站起,客气地行礼,准备离开。
他偏偏不放过她,不急也不缓。她恰移至门口,身后传来他毋庸置疑地命令:“坐下,我们聊聊。”
她只有坐回原位,倾听他的话语。
偶尔他询问,她便以一两个琴音代答。
烛火越来越亮,夜幕越垂越黑。
房外突然一阵骚动,依稀听闻有人大叫“救火”。
他不急,轻揽她,从窗户逃离。
窗外是缓慢流淌的江水。万家的灯火,满天的繁星,似乎都聚集在水面之上,她在他怀中静默地看着脚下的水,顿然觉得亮得耀眼。
她小心地从袖间抽出匕首,抬头想要看他,却迎来了他轻盈的吻。
蜻蜓点水一般,却让她心乱如麻。
她手中的匕首慢慢坠落,在水面泛起涟漪。如同她的心,在他的眼神里沉沦。

“花满楼”自此大火,荡然无存,所幸无人伤亡,也算喜事一件。
他却心急如焚,从昨夜一别,已过数日,却仍无她的音讯。
尽管不是阳春三月,长安的花草却繁茂依旧。
她远眺街市的繁华和热闹,心里满是悲凉。那一切的繁华,终归只是泡影罢了。

微风拂过,她素衣玉立花间,不经意抬头,与他四目相对。
梨花缀满枝头,白色的花瓣在他们对视之间缓慢飘坠。
“你应该清楚我的身份。”她淡淡开口,却是极好听的男声。
他愣了一下,随即眼眸满是心痛,“跟我回去好不好?”
“回哪去?花满楼已经被烧了。”她的话语,听不出一点情绪,却让他莫名的心寒。
他没有想太多,径直走向她,无奈花枝繁重,紧紧刮住他的衣袍。
“我们的距离就是这样,可望但永不可触。”她轻笑着看着他撕开碍事的衣袍,漠然地转身准备离开。
“你骗我。”
他略带委屈的嗓音让她顿下了脚步,“那晚你问我,我以琴音代答,并不算数。”
“可你明明是说爱我的!”他突然大喊起来,繁花好似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