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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秋生不在家的时候,芳草就坐在院门前的门台上奶怀中的女儿,她的三岁的儿子在旁边的空地上独自玩家家,做游戏。婆婆轮到她家管饭了,就来到家中帮芳草做做饭,洗洗衣服。芳草把两个孩子交给婆婆,自己趁空到地里侍弄
秋生不在家的时候,芳草就坐在院门前的门台上奶怀中的女儿,她的三岁的儿子在旁边的空地上独自玩家家,做游戏。
婆婆轮到她家管饭了,就来到家中帮芳草做做饭,洗洗衣服。芳草把两个孩子交给婆婆,自己趁空到地里侍弄一下庄稼苗子。
婆婆在芳草家吃住了半月,又该去其他儿子家了。芳草又坐在了院门前看护着儿子,奶起了怀里的女儿。
芳草和她的一双儿女天天坐在门口,等着秋生回来。秋生回来了,她既可以找回做女人的感觉,又可以用秋生带回的钞票买一些生活用品,改善全家人的生活。
秋生终于回来,芳草也不在院门前奶孩子了。只要秋生在家,芳草便回到屋里,顺手把院门从里面反锁上,院子便暂时与外界隔绝。
院外来串门的邻居隔着门往里喊:“秋生在家吗?”连喊了几声,芳草三岁的儿子从里面走出来,隔着门缝对外压低声音说:“正光着屁股趴在妈妈身上呢。”
过了大约一个周。秋生在家时,芳草也回到屋里,只不过院门是敞开着的。来串门的邻居不必担心会闯“红灯”,径直走进去,则发现秋生在堂屋的沙发上打呼噜,芳草躺在里间双人床上逗女儿玩。
又过了一个周。芳草不再呆在屋里,就像秋生不在家时一样,坐在院门前门台上奶孩子,她的三岁的儿子在旁边玩家家,做游戏。
大约又过了半个周,邻居恍然觉得没见秋生了,便问芳草他去了哪里;芳草说她不知道秋生死哪里去了,出去不挣钱,还动不动打人。言语里充满对秋生的怨恨。
邻居又问芳草的儿子,小家伙瞪着大眼睛说:“昨儿个跟妈妈打架了,妈妈要爸爸去地里干活,爸爸不去,他去镇上打牌去了。”
芳草把秋生离家出走的事向婆婆哭诉,婆婆听了,连骂儿子不成器。婆婆迈着年迈的身体,步行到十里外的镇上。
老人家通过七叩八问,终于在一家饭店里找到了儿子。饭店老板说,她的儿子昨晚睡了他店里的小姐,还没给钱呢。老人只好掏出兜里仅剩的五块钱,为儿子付了嫖资。她面对坐在赌桌前的儿子,好一番寻死觅活,总算把儿子逼了回来。
秋生回来了,却连看芳草一眼也不曾。他一边打点行李,一边气咻咻地说,在家光受的气,没有在外面生活得自在。
芳草目送着秋生背着行李,走出村口。儿子问她,妈妈,爸啥时候回来啊?芳草没好气地说,不会回来了,死在外面也没人管他。芳草怎么也不明白,这个家竟成了秋生的旅店;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想发火就发火,家中的事他从不过问;仿佛照顾两个孩子是她一个人的事。
芳草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她也较起真来。秋生走后没两天,她就把两个孩子塞给了婆婆,自己则离开家,和村里的一些人踏上了打工的列车。
于是,院子里常常传来祖孙三人的哭声。婆婆叹自己命苦,碰上个不争气的儿子;两个孩子不分白天黑夜地哭着闹着找妈妈。